要我说啊,城里人花样真多,连心情不好都成病了?哪来那么多病。
我事后分析,也许她是故意把那些抗抑郁的药摆在桌子上给我看的。
她也并非把得抑郁症当成一种与众不同的荣耀,那样未免太过幼稚,但她也确实利用了自己的心理疾病,她想在我面前表现自己,从而让我怜惜她。
失恋让普通人抑郁,让本就自卑的人得抑郁症。
阿谭把桌子上的抗抑郁药递给我,告诉我这都是她每天需要按时服用的药,遵医嘱,一次一片。
“狗屁医嘱,”我打断了她,“只有傻逼才遵医嘱,你要是遵医嘱,你那抑郁症永远都好不了,你他妈活该抑郁。”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你比心理医生还懂?”
“我当然比医生懂了,我能让你的抑郁症现在就好,你信吗?”
阿谭惊讶地看着我,我知道她不信。但她也好奇,我到底会变个怎样的戏法给她。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我突然从药板里抠出来一大把安定片,就着桌子上的那半杯水一口气全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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