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晚风热烘烘的,蚊虫也让人烦躁,但此刻我们俩沐浴在温暖的浪潮里,空气就是无形的泉水。
劳拉西泮能给人微醺感,还能打破一个人对于时间和速度的判断。
我只用了小跑的力度,就能感觉自己在热浪中狂奔,粗野的风声在我耳边呼啸。
“俄切你别跑那么快……我难受!”
“难受就对了!坚持一下!”
我在她们小区的健身器材前停下,那里有一个供孩童们游乐的大转盘,只是不如游乐场里那般先进,它不通电,需要他人协助才能转动起来。
“你跳上去!”
“这是要干什么?”
“你别管啦,快上去!”
我把阿谭推了上去,她用双手抓住边缘的扶手,“你不上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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