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叼在嘴里的吸管递给我,皱着眉。
我打断她,继续把吸管插在她嘴唇上,“你举手,我就停。”
这是抽冰毒的人给同伴的惯用信号,你举手,我就停火,或者你敲桌,或者你拍拍我。
自从她从老男人那里赚到钱后,我很快就尝到了甜头,也算是体验到了被人包养的感觉,我游手好闲了好多天,不去贩毒,也不去当扒手,我要么躺在床上睡大觉,要么去仓库里看电视玩电脑,直到把她的钱花得一分不剩,我才不情不愿地去发货。
既然清醒只会让她感到扭捏和痛苦,那就让她彻底摔碎好了。
少女撩人的哼哼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每被鸡巴插一下就轻叫一声,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打湿床单,在我干她的时候,我突然冒出了一个好主意。
溜完冰的人总是特别执着,我今天倒非要看看我对她的调教有没有成效。
我打电话给拉龙和所惹,让他们两个来一起操她,也算是履行了我的承诺。
射了精后我跑去一边扎针。
床上一直传来断断续续的哼哼声,她始终像个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枕头里,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是在憋尿一样摩擦着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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