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不停!!”
“你说什么?”
“不停!!我说不停!!”
她使劲大叫,湿漉漉的头发丝掉进嘴里,她说我还想做爱,我想一直做爱,高亢的叫床声撞击我的耳膜。
从那时我就知道,媚态会刻在一个人的骨髓里,纯真开始变得虚假。
在我模糊的印象里,那晚她被干了很多次,从来没有求饶。
邻居砸门,在门口大声叫骂,却没人搭理。
两位顶尖大厨正在烹饪。
这是吸毒者的黑话,我们管用打火机烤勺子的行为叫“做饭”。
少女闻到了铁锈的酸味,两个瞳孔膨胀得像吸盘,像狗一样摇着屁股爬到拉龙身边,谄媚地用头在他胸口前乱拱,还探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他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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