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嘈杂的环境里有严重的分离焦虑,哪怕我只是去撒泡尿,她也要反复地向我确认,俄切,你到底要去哪?
如果你害怕,那就和我一起。
男厕所,女生也可以进,我这样告诉她。
厕所里的男人看她,但她闭上眼。
也许那时的她已经没有那么喜欢和我呆在一起的感觉了。她只是害怕失去我。
那种由屎尿、呕吐物还有消毒剂混合形成的臭味,她再也闻不出了。
成都七中的优等生在为毒品卖淫,听起来就像雪山上的热带鱼。
从人民南路到广和一街,窈窕的倩影穿梭在成都南站附近的歌舞厅,仿佛暗夜里的美丽昆虫,我总是一眼就能认出她。
也许冬日并不是她该生存的季节,刚刚盖住屁股的裙子,冷风吹拂带着微微细闪的薄款丝袜,皮质的高跟鞋哒哒响,匆匆忙忙地钻进充满烟酒味的温暖容器里。
天花板上悬挂的迪斯科闪光球就是舞厅里的太阳,它总是把每个人都照耀得亮堂堂,她的裙子真好看,五彩的光束照着她,比钻石还要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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