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脏衣服我全洗过了。”
男人不说话,朝着她身体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哦,知道了。”
小景麻利地脱掉身上肥大的短袖和裤子,一对圆圆的奶子随着身体摇晃,没有内裤,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白皙的身体上有好几处淤青,她胳膊上有针眼、手上有针眼、小腹上有针眼、屁股上有针眼……哪里都有,并且都是暴力注射的痕迹,打在哪里可由不得她。
她赤裸着坐回她的小板凳上,接着埋头干活,有一种刺耳的杂质穿透浣衣的水和泡沫,那是远处某个房间里传来的女人惨叫声,所有人却都平静得像听到雨水击打屋檐。
我对小景打趣道:“你看,有人比你还惨。”
她的脸突然僵住,愣了两秒,随后只是苦笑,没有接我的话,继续卖力地洗衣服,凌乱的发丝漂浮在肥皂水面。
不对,有点奇怪。
我虽然不住在这里,但对这里的情况也算得上相当熟悉,有些人即使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基本也全都混了个脸熟。
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