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我这女人是警察,是武侯区派出所的警察。
这是他们前几天晚上劫回来的,是小景给他们透露的消息,在一条没人的小道上,没监控,没目击证人,一针镇静剂就放倒了。
我没太听懂子冈的话,反反复复问了好几遍,他一次比一次无所谓,一次比一次得意,搞到最后我才更像是个神经病。
“你看她这样……都打了好几针安定了!她不耐药,打完像尸体一样,怎么搞她都没反应!但是吧,我们发现……”子冈把头凑过来,故作神秘,“看她反抗,好像更好玩。”
女人跪在地上,嘴里的鲜血喷了一地,身上每个毛孔都在用力,她的口中空空荡荡,痛到失声,铁锈味在飘,袭击我的嗅觉,雪白的躯体上溅满了猩红的斑点。
“所以就不再给她打了。”
从此她便成了哑巴。
人的视觉和大脑都是神奇的东西,当我们看到不同的画面,心里也会产生不同的感觉,就好比看到美艳的女人会春心荡漾、看到幸福的场景自己也跟着愉快、看到紧张刺激的电影就心跳加速。
而当我看到眼前这一幕时,我好像能感觉到那块舌头湿漉漉的触感,是不是滑滑的,仔细摸还有细小的颗粒?
握在手里的温度,是不是还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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