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就是太焦虑了。”
子冈换了语气,不再气焰嚣张地大吵大闹,无比镇定,慢吞吞地说着连他自己都未必能听懂的话,仿佛有陌生的文字掉在地上。
我转头看向他,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把针头从胳膊上拔出,留有不到半管的淡红色液体。
他递给我,“要不要?”
我摇了摇头,“不要。”
“不要?”
“对。”我说,“我不跟你用一个注射器。”
“真讲究啊你!”
从那天之后,我总是睡不好觉。
这段时间的噩梦比我这一辈子做的都多。我总是在梦中惊醒,我的梦也总是以嘈杂的形态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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