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曜看见那封简讯时，脸上的笑只裂开了一瞬。
很快，他又恢复成那副温和得T的样子。
像刚才那点失态，从来没有发生过。
阮清禾却看得清清楚楚。
他怕了。
不是怕她非法调阅病历。
是怕她看见「删除者」三个字。
她把手机按熄，抬头看他。
「你知道删除者是谁。」
周景曜笑了笑。
「你现在最该担心的，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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