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昀上下看了看许灼华,“好,那就走吧。”
两人进了院子,院内的大槐树上挂着许多灯笼,把前面雄壮的戏楼照得明亮亮,鎏金黑底的牌匾上写着梨园两个大字,银钩铁画,好不气派。
进了楼内,像是一下子跌进了极乐世界。
戏台之上,一名旦角窈窕细步,眉眼含春地唱着,看席下整齐排列着四行四列方桌,座无虚席。
后面一排一几一椅的贵座,正坐着几位辫子未剪的遗老欣赏着台上的风光。
程牧昀走向二楼雅间,许灼华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走上二楼,于梁上悬挂的金灯盏盏,用细细的铁线垂下来,似是漂浮在空中。
戏声乐声叫好声,人笑灯笑美人笑,绝佳的消遣。
二楼最好的位置,一张方桌,正面一把官帽椅,两侧各有两张大方凳。
梁绍尊在方凳上,他旁边的男人坐在官帽椅上,正聚精会神地听戏,手指不自觉随着旦角的身条摇晃,沉浸其中。
男人身着青衫,眸子极浅,唇薄眉飞,看起来是个极为薄情的人。
许灼华看得出神,这个男人她似乎在书上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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