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少年的阳根软了去,顾凤方才松口,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
少年放松了挺立的腰杆,大喘着气,此时两肾绞酸空虚,如被吸走了魂魄,一时的情欲全然丧失,无论顾凤如何摆弄阳根,也硬不起来了。
“顾凤,你……你是要要了我的命不成么?”少年此时身上的穴道还未解开,下体又酸麻不已,不禁斥责道。
“还强迫我做此事,真是不知廉耻!”
“幸天大人息怒,我哪敢要您的性命,倒不如说是您救了我的命。”顾凤点指解开少年穴道,把少年扶到床边,接着递给少年一杯热茶,接着贴身而坐,把头靠在少年肩上,刚刚淫乱的丑态消散得无影无踪。
“胡言乱语,我怎救了你的命?”
“幸天大人,您莫急,我亦有难言之隐。”顾凤说道:
“我原本属衡山派门下,自我垂髫之年,便得一怪病,非但身子不在成长,全身恶寒无比,即便是三伏酷暑也寒冷如冰。”
“我师傅带我寻医问道,方知我得一名为‘幼残’的恶疾,此疾乃内力阴阳不调而至,若发于男性,便是阳盛,火旺至极;若发于女性,便是阴盛,体寒无力。”
“两者都催人短命,需定期摄入阴阳之气方可缓解,那医师于我师傅说,留我在此医治,两年即可痊愈,我师傅信以为真,便把我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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