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真需这阳精,不如找一得意郎君,你们结为夫妻,不比你野讨要好百倍。”
顾凤听少年要自己结婚,脸一红,说道:“教主有所不知,这教规写的明白:凡教内成员,与教外者,不得通婚,不得动情;若是违反,两者皆杖责致死。我于教中身居高位,更不可以身试法……”
“这教规写的明了,凡教内者不得与教外者通婚,没说不能与教内者联姻,这教中……”少年说至一半,竟顿住了,想起这教中除自己别无男性。
顾凤听罢,心神荡漾,本就对少年情意满满,如今错把少年一时口胡当做表白,便把少年又抱紧了些:“幸天大人,这教中就您一位男性,若是您不惜我这脏乱身子,我愿以身相许。”
少年发觉说错了话,再想反悔已来不及,可这婚姻大事怎是说定就定,真好生难办。
“顾凤,这事我可万万不能答许。”少年沉默半晌,说道。
“幸天大人,您若当真不想,我也不强求,咱们另想他法。”顾凤见少年态度强硬,便不再提此事。
少年顿敢诧异,他当这顾凤会死缠烂打,没成想竟如此轻易放弃,与那赵家小姐赵荟芝截然不同。
“若是实在没法,我倒想到一两全之计,不过得约法三章。”
“全听幸天大人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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