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颊有些燥热,都怪那人吃个东西还这样好看。
见他开始微弱的咀嚼着,知辰一颗压在心上的石头也逐渐放下。虽然不多,但最後几颗那人坚持不吃,用下巴示意要知辰也吃。知辰不需进食,但为了让那人安心,还是将几棵莓果丢入口中。
那人脸sE稍微回复了血sE,知辰指了指他的x前和自己准备好的草药,那人听话的X格和高大的身形相当违和,乖顺地可Ai。
此时天sE已黑,洞里只剩火光闪烁,映照在石墙上彷佛一场火舞。
知辰解开了刚刚绑起的白布,血早已染透,他将磨碎的草药一层又一层地敷上伤口,再将自己身上所剩不多的乾净白布加了上去。
方才还像鹰一样戒备的眼神,现在微微眯起望着自己,深棕sE的瞳孔深邃且迷人,带着足以让人沉醉的柔和。
「知先生?」他吃力的开口,「在下感激不尽?」
知辰欣喜地笑,「我不姓知,知辰就是名字,就那样叫我吧。」
「知辰?」他有些笨拙的点点头,「在下?在下谭浩然,浩然大物的浩然。」
知辰的脑袋被一下子点亮,往大腿上一拍,「真是个荡气回肠的好名字,我看你腰间的令牌,难不成你是个大将军?」
谭浩然被他逗笑了,「谭某侥幸,武试曾拔得头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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