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是亲人给予的祝福,是某个人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也是别人曾经深Ai过你的证明。」悠真说到这,将视线移到了项圈上面的名字,继续说道,「只要名字还被记得,那你就不算是真正的消失。」
夜风徐徐吹来,达特原本竖起的耳朵,在此刻慢慢垂了下来。牠望向脖子上那个老旧的项圈,心中百感交集。
牠已经记不得这是多久以前的东西了,也记不得是谁替自己戴上的,更不记得是谁曾一次一次地呼唤过这个名子。
可即便如此,牠却始终没有摘下项圈。因为牠知道,这是牠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所以……」芊忆来到了悠真的旁边,注视着眼前低下头的白猫,「你并不是一无所有。」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了悠真的手背上,两人的手一同抚m0着达特柔顺的白毛。
啪嗒。
一滴泪水忽然落在了地上,达特有些愣住了。牠低下头看着地面上那小小的水痕,像是不明白那是什麽一样。
「……真奇怪喵。」牠用猫掌擦拭起有些Sh润的眼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明明我早就……不记得该怎麽哭了喵。」
就在此时,一只冒着热气的烤鱼出现在了达特的面前。达特愣愣地抬起头,看向了烤鱼摊位上的妇人。
「看来,你终於遇到了能愿意去理解你的人呢。」妇人伸出那双有些粗糙的手,轻轻替达特整理了有些凌乱的白毛,「既然如此,就别一个人待在这里了,和他们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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