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又何尝不知男孩此时已是如箭在弦,两人赤裸的下身也似已为交欢作了准备:在美妇的双腿间,是男孩的腰臀;在美妇的玉门前,是男孩的男根。
若是此时有人闯入,也誓必以为两人正在合体交欢,放浪偷情。
而且,妇人此刻也是饱受着情欲的煎熬,股臀胯下已是一片春潮泛滥,那虎伏在阴门前的大肉棒虽不是属于她丈夫的,但饥渴已久的娇媚软肉似是耸勇着她把坚挺棒儿纳入渴求的体内。
“下身……很痒……为什么我身体会那么渴望他……他侵占我?他……那里……竟跟杜强的毫不相同,又粗又长的,如果……
如果他真的占有我……啊!
我实在太不知羞耻了!“深閠怨寂的美妇越是努力克制淫念,脑海里越是浮现出男孩健项结实的身体和自己畅快交合淫欢的画面,美人不能自制地想:“他比我小了二十岁,而且更是我女儿欣悦的同学,将来可能是女儿欣悦的男朋友,甚至可能是自己的女婿,为什么我对他竟还有……非份之想?”
男孩狂热地回应着美妇的吻,喘声说道:“阿姨……
如果没有您,这处房子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如果不是能常常与您朝夕相处、独处一室,我也不会让你们母女俩来这里居住,我也不会常来这里看看……”
他的吻如雨点般凌落在她的脸上,李慧茹像是消受不了般拧着头,一边躲避着他的唇,一边嗔道:“原来……原来你早已对我存有私心?你这小坏蛋……枉我这些天一直感激你……”
虽然知道了男孩早已对自己深藏歪念,美妇人竟仍不觉恼怒,话语里满是柔媚,竟更像是和情人撒娇挑情一般。
男孩见岳母不加阻拦,于是又接着道:“房子虽然重要,但又怎能与您相比?房子也只不过是一处住所而已,千金散尽还复来,美人错过何处求。人生苦短,若您始终不知我的心意,我又怎么会拼命从黑龙会手下搭救您和欣悦?为了你们母女俩,我就是拼了性命也不能让黑龙会伤害你们一根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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