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玲笑了：“只是，原本我是打算拉拢你们的，现在我放弃这个念头了。”
“为什么？”
“要是你们的高层也像你这样固执的话，我还得浪费多少时间来说服她们？”
林志玲道，“而且，你们也未必没有做什么犯法事，或许只是掩饰得很好而已，对吧？”
“无可奉告。”
水溶别开自己的视线。
林志玲也没有继续追问：“你猜我会带你去哪里？”
“公安局？”
“不，我带你去公安局做什么呢？”
“那你想要抓我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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