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出了黎泽房间,脑子里难免胡思乱想。
而到了下午,再次接受黎泽渡过来的阳气时,崔诗诗有些羞恼的发现,自己亵裤上的痕迹竟然变大了……
黎泽自然是很清楚,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甚至于在晚上的梦境,都显得十分规矩,只是牵着崔诗诗的手,随便聊聊。
一连三天,黎泽在梦境之中都格外的安分。
但与之相对应的是,崔诗诗在每天接纳阳气时,亵裤上的痕迹越发明显。
……
黎泽收回了右手,看着躺在床榻之上,胸前不断起伏的崔诗诗。
亵裤上明显的水迹,和她脸上消不去的红晕,都已经出卖了她。
“崔姨,你运功调息吧,我去趟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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