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南古凑了过去,说道:“大人,这女的从资料看是港岛特首助理,她不会是凤战士吧,长得还真美。”
“她就是凤战士。”
阿难陀道。
因为音乐声很响,他们离床又远,只要不是太大声,已经上床的那几个女人是听不到他们之间的谈话。
“她看上去好高级的样子,没见过凤战士这么会打扮的,走路姿势也好优雅,好像很有文化,还戴一副眼镜,我都没见过凤战士还戴眼镜的。”
金南古的头低了下去。
“你见过几个凤战士,大惊小怪。”阿难陀刚把林雨蝉的影子从脑海中抹除,他一提眼镜便又跳了出来。
“凤战士哪有什么近视眼,戴个眼镜,就是虚伪,弄得自己像禁欲主义者一样,别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可能比任何人都骚,真想把她眼镜摘了。”
金南苦的头越来越低,都越过坐着的阿难陀胳肢窝,就差整张脸都贴上去了。
“我看你不是想摘她的眼镜,是想把她衣服剥光吧,照片拿去,好好看个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