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挺动抽送着肉棒,一边将夕雨的白丝肉臀下压,压得茶茶的黑丝大腿都摊成了向外扩散的肉饼,逐渐的,龟头顶着白丝能操到娇软的宫颈了,并且每次从中抽离都好像被小嘴吸吮着不放地将宫颈带离原位些许,穴肉更不用说,被肉棒裹着白丝压平勾扯褶皱地绵密缠绕在一起被不断操得同样外翻出些许,当苏渺又一次狠狠顶着白丝将龟头撞在夕雨敏感的宫颈上,夕雨猛然仰头挺直了脊背地咬牙耸肩,像打了个巨大的冷战般迎来了盛大的高潮,阵阵淫水冲刷在爸爸的龟头上,和姐姐十指紧扣的小手捏的指节发白,运动鞋中的白丝足趾也抽搐蜷缩又舒张,美眸更是全白,连淫语都说不出来一个破碎的词汇,只能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悠长淫叫。
而就在这刹那,苏渺却又反其道而行之,抓着夕雨的白丝肉臀就将其拔离肉棒,这回换茶茶亲眼目睹了妹妹的小穴惨状,粉腻的淫湿穴肉裹着白丝和肉棒一起被带出些许又迅速收回,想来连穴内的子宫颈亦是如此被粘离勾扯,以至于夕雨本来已经酥软的娇躯又重重颤了两下,倒是白美的阴唇很快就恢复了原状,但还是大大张开着可以看到穴口被扩成直径五六厘米的肉洞可以看见里面蠕动的穴肉吸附着白丝粘稠连接滴落着淫水,过了一会儿才呼吸般一张一缩起来,把微微松垮失去弹性的白丝吐出许多又还是吸附住了些许,显得一片模糊粉白,冒着腾腾的白气汩汩地流出淫水染湿了茶茶的黑丝大腿,令她不自禁地打了个冷战。
挺着狰狞油亮的肉棒顶着茶茶的小腹,苏渺放开夕雨的白丝肉臀,将其向右推倒在一旁座椅上。
翻着白眼不省人事娇躯时不时痉挛的夕雨金发散落埋住贴着座椅的小脸,屁股朝天翘着,一脚踩着座椅,一脚踩在地毯上,朝向苏渺和茶茶的小穴仍旧在一刻不停地吐着淫水,滴落在座椅上形成了小水洼,茶茶正看得分神,物伤其类,却忽的被苏渺双手几乎把她整个腰身合握住地掐住了纤腰,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迫臀肉悬空离开了爸爸的大腿,然后爸爸那根沾满了淫液而滑溜溜的粗硕肉棒直接滑过了她的肉屄顶在了裤袜凹陷陷入其中的湿滑菊蕾上。
下一刻,苏渺放手。
熟悉的噗呲,叽咕水声却夹杂隐约的破裂声,几乎二十厘米长的凶悍肉棒借着淫水肠液的润滑轻松地尽根没入茶茶已经进入过一次并扩张过的菊穴之中,将茶茶肚子都填满一般,黑丝裤袜包裹和没被包裹的小腹上都浮现明显的肉棒形状,龟头毫无悬念地顶破了黑丝,肉贴肉的研磨在肠道深处,而棒身却还裹着黑丝,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和菊穴骤然被贯穿,肠肉肛肉被扩张加狠狠刮擦勾扯过,比起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难受酸麻胀痛快感爆发,菊蕾都好像被肉棒顶进肚子里了麻木的感觉不到存在,令茶茶花容失色,樱唇血色褪尽,瞳孔缩成针孔大小,差点把刚吞下的精液吐出来地咳嗽一声,几乎是瞬间就要晕厥过去,但身体却不受意识控制地颤抖痉挛,后仰紧靠着爸爸的胸膛反弓着脊背,双手按着座椅,悬空的黑丝小脚想要踩到地面般乱荡着,但终究什么都踩不到,和被填满的菊穴仅隔薄薄一层筋肉的小穴失常地收缩吐出骤然汹涌的大股淫水,打湿了苏渺的大腿和被女儿臀肉压着的睾丸。
苏渺一边感慨直接裹着丝袜插进去穴里终究太犯规了,本就是插个几十下就能高潮的敏感体质的女儿们对这种既痛又爽还极其狂暴剧烈的快感根本就毫无抵抗力,无论几次都是极快的被操得失去意识,偶尔玩玩还行,还是别让两个女儿体验太多为妙,免得让她们沉迷其中…一边掐着茶茶的纤腰起落着她痉挛的娇躯套弄贯穿她菊穴的肉棒,睾丸啪啪啪地击打在女儿的黑丝臀肉,龟头肉贴肉撞击排挤勾扯女儿软腻湿热的肠肉,棒身裹着黑丝不断摩擦刺激着肠道黏膜,尤其破损的黑丝开口更给肠道带来异样酸爽的摩擦,只见粗黑肉棒每次进出粉腻的菊蕾间都带出些许贲突的黑丝肛肉和大量清亮的肠液,也让茶茶的娇躯夸张得痉挛,本来血色褪尽的唇瓣再度变得粉嫩亮泽,小脸也飞起灿烂的红霞,双手抓住爸爸的大臂像是想把自己从肉棒上抽离出来似的用力下拉,一双黑丝美腿也用力踢踏着空气想要踩到实处,却只迎来苏渺更加狂暴的抽插。
“咿??~~噢噢噢齁啊啊啊??~~嗯嗯咿呀??~~呼呀??~~……呼哈?……哈啊啊啊??~~咿呀呀!??~~”翻着白眼,涕泪横流地张大着粉唇,香舌好像也在空气中痉挛似的颤动着,茶茶以迥异于平日里文静害羞性格的放荡娇喘呻吟着,被快感击溃如在梦里的她完全失去了理智,身体一切都随着淫荡的本能在动,唯一清晰的感觉就是插在菊穴之中的肉棒,是那么的雄壮和伟大,哪怕她意识模糊也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和爱。
高潮了,高潮了?,死了,要死了?…菊穴要被爸爸干坏了?!要被爸爸干高潮了?!要被爸爸干死了!
茶茶弥留的意识浮光掠影过的念头已经不能通过淫叫发出来了,只能通过剧烈的肢体动作来传达自己的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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