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你会这么提议,倒也在情理之中。”苏渺已是见怪不怪了,拿着肛塞,唯一犹豫的就是茶茶的意愿。
茶茶却忍着害羞不敢回头地红着脸低声说,“我是爸爸专属的精液肉壶性欲处理器飞机杯小狗狗肉便器…菊花控制不住地流精浪费爸爸的恩赐也太丢脸了…所以,爸爸,请帮不成器的小母狗女儿把杂物菊穴堵上吧…”
这般羞耻淫荡的发言叫夕雨和苏渺都有点惊讶茶茶居然能说得出来,而茶茶说完后就羞得闭眼,下巴抵着座椅伏低着螓首,两只小手却伸到了臀后将破碎黑丝间沾了错落精液的白腻臀肉掰开来令那朵娇艳粉嫩的菊蕾更加突出,一张一缩不时流出一线精液的好像在渴望插入般,令夕雨和苏渺的性欲都是瞬间被挑动,好险才压下去。
“姐姐…哦不,爸爸的淫贱小母狗大女儿都这么说了,爸爸你还要犹豫吗?”夕雨也压低了螓首,一边任由粗长雄伟的肉棒压在脸上地去舔舐苏渺大腿和睾丸上的各种体液,一边魅惑地笑道。
“那我就如了你们两个淫贱小母狗的愿了。”苏渺摇头失笑,拿起那个和他肉棒一般粗大的橡胶肛塞朝茶茶翕合的菊蕾送去。
尖头的一部分轻松进入了茶茶的菊蕾之中,再被收缩的菊蕾一吸,圆头的那一部分也进入了菊蕾之中,圆头的底部嵌住肛窦,菊蕾被用短短一段棒状物连接的圆头和圆形就此夹住,菊蕾无助地蠕动鼓起想要排出异物,圆头的底部却只在菊蕾之中出来些许就又被吸了回去,茶茶适时松开掰臀的小手,顿时白腻的臀肉就将肛塞夹着深埋了起来。
苏渺看着这一幕,肉棒不免跳了几下,就听夕雨又道,“爸爸,你不觉得姐姐的屁股上还少了什么吗?”
父女俩心有灵犀,苏渺立刻意识到油性签字笔的作用,拿起来转着,苏渺玩味道,“确实,得写点什么呢。”
“姐姐可没贴淫纹,那么空荡的地方,可都是爸爸你自由发挥的机会。”夕雨说着,已经把剩余的体液也清理干净了,只无聊地在舔舐亲吻着肉棒。
“嗯,写个正字吧。”苏渺说着,指甲盖顶开笔套,鼻尖却落在了夕雨白净的小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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