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有些老道长和高人确实能暂时处理,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再度卷土重来,根本无法彻底根绝。
这几年来,赖思妤就这样时而好转,像个正常nV大生一样去上课,时而突然发作,神智疯癫地自残大喊。
这种无止尽的折磨,早就让她的家人身心俱疲,在经济上更是背负了沉重的压力。
赖父为了这个独生nV儿,不仅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半年前甚至咬牙,变卖了原本打算留给nV儿当嫁妆的一栋透天厝,将香油钱全数奉献给中台湾一间知名的大g0ng庙,可最後换来的依旧是一场空。
在走投无路之下,父母也曾带她求助於各大医院的身心科。
医生诊断为严重的思觉失调与妄想症,赖思妤每天按时服用大量稳定神经的药物,但除了让她整天昏昏沉沉和反应迟钝外,对於每逢特定时日便会发作的「卡Y」症状,效果仍旧不彰。
赖思妤看着周遭凌乱不堪的地面,散落一地的供品,以及四周香客对她指指点点,并且充满着惊恐与戒备的目光,她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
赖思妤大概明白自己刚才肯定又闯了祸。
这三年来,这种清醒後的罪恶感与羞耻心,无时无刻不停在啃蚀着她的自尊。
「爸、妈……」赖思妤低下头,抓着母亲粗糙的手,羞愧地低声问道:「这次……我没有伤害到别人吧?」
赖母拭去眼泪,心有余悸地指了指不远处板凳上,至今依然昏厥不醒的那名乩身,心疼又无奈地说:「差一点……差一点那位王爷庙的乩身,今天就要跟着出大事,把命交代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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