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莺儿是处女，可她除了是处女以外，其他地方已经跟一个妓女没有区别了。
那12个人应该就是专门训练妓女的男人，莺儿为他们舔了上千次的肉棒，这样等莺儿梳拢那天，她就能更加完美的服侍客人。
包括其他技能也一样，妓院唯一给莺儿保留下来的，就是她小穴里的那一层膜了。
所以刘孜楚知道，即便自己放了莺儿也没用，莺儿从小到大所学习的都是怎么服侍男人和男人的肉棒，所以莺儿只能以男人的肉棒为生，她这辈子都已经注定了是一个妓女。
以一个后世人的良知来说，刘孜楚是有些心疼的，想想就知道，莺儿现在才15岁，那么那第一次给男人舔肉棒的时候才多大呢？
才十岁？还是才十一二岁？或者更小？
然后这样小的女孩，就要跪在男人的胯下去学习怎么舔肉棒，怎么舔男人的脚，怎么舔男人的屁眼，为的就是等她长到15岁，把她给那些达官贵人操的时候，能让他们更加的舒服满意。
刘孜楚对此也只能叹息一声，因为这些事情发生在这个时代，是在正常不过的了。
不仅仅是莺儿，哪怕是现在还在埋头给他舔肉棒的灵儿，也是这样过来的。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评判，因为自己他就是受益者，妓院从小培养起来的雏妓，现在就怯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一个还在舔着他的肉棒，一边等待他的肉棒插进自己的处女小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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