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操我~~~我~受不了了~~”
凌如低声发出无助的呢喃,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急切的哽咽,她甚至想分开闭合的双腿来给对方看自己的现在淫穴有多骚多湿,有多强烈的想要挨操的欲望,哪怕这样会显的自己很骚很淫荡也无所谓,可她现在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吕丘咽着口水,喉间不自觉的发出咕噜的声音,他伸出手的手指因为兴奋抖得厉害,然后终于按在了凌如那裸露光滑的肩头上。
那触感让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太软太滑,滑得他手心瞬间冒汗,滑得他差点没撑住。
吕丘虽然是种子,从小就被培养的学习采补功法,可如今十五岁的他还是真正意义的第一次触碰女人,他这紧张的一抓明显有些用力,五个指头立刻在凌如肩膀露出的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按出了五个浅浅红印。
“嗯啊……”
凌如被他这一抓,整个人猛地一缩,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呻吟。那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
吕丘竟然有些慌了,他没想到女人的身子会这么软,他伸出两只手笨拙想兜住她的身子,一只手臂穿过凌如的膝弯,另一只手臂揽住她的后背想把她抱起来。
可凌如那件玫红长裙的料子又滑又软,让吕丘的手一滑,差点将凌如摔下去,于是他赶紧收紧手臂,要将这个软到不像话的女人整个人箍在了怀里。
被其他男人抱住,凌如没有丝毫抗拒,潮红的脸颊带着无限春情渴求着对方的奸淫。
而她那件本就松垮的裙子领口,被吕丘的手臂这么一勒就彻底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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