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真惨啊,不过善良的司卓妮愿意照顾昔日讨厌的人的生意。
她扬了扬下巴:“行呐。”
叶三继续陪着笑,让司卓妮坐下,同时让她们身边的人离远点,自己则紧紧握着白榆的手开始绕司卓妮转圈圈,同时嘴里念念有词,神神叨叨的模样把司卓妮心里整的毛毛的,就在她想这人要搞什么花样的时候,听见了叶三的一声大喝:
“呔!长得像画但不是画,是抽象派里最奇葩。化妆三斤遮不住,一脱妆吓得我喊妈。”叶三口齿伶俐、声音清楚的快速抖出这一大串话,一结束就把藏袖子里的一堆纸符全砸到司卓妮头上,趁人还没反应过来,拽着白榆飞快往曲折复杂的巷子里跑。
一直到确定身后没人追上她们,叶三才停下脚步,靠在墙角笑得快喘不过气了:“笑死我了,你听到那女人刚才的怒吼声了吗?”
白榆被她的笑容所感染,原本的那点不好意思消散的无影无踪,也跟着她笑出声。
直到力气耗光,她俩才停下笑,慢慢悠悠地迎着夕阳沿着河边往家的方向走。
白榆突然停下脚步:“我们摆摊的东西没了。”包括叶三宝贵的要死的罗盘。
因为剧烈运动肚子不太舒服的叶三揽着她肩膀继续往前走:“没事,能当面把你讨厌的人骂一顿多值啊,东西丢就丢了。“她继续用蛊惑的语气跟白榆说话:”你看,用这种方法对待讨厌的人是不是很开心?别管什么礼貌不礼貌的,你高兴才是最重要的。”
刚才那女人身上的上等人味实在太重了,叶三猜那女人之前跟白榆闹过矛盾,白榆这种性格在那种嚣张跋扈的人面前肯定忍气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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