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颇有种“劝恋爱脑朋友离开人渣结果惨遭背刺”的憋屈感。
还“哥哥”,顾乐殊可真恶心。
不过这人还挺能忍的。
结合他之前收到的消息,他猜顾乐殊肯定是因为白榆不愿意回家,想了个以退为进、故意装病的招,想激起白榆的同情心,估计还说了诸如“我不该一直把你当小孩,你可以一个人住”这种茶言茶语,结果一不小心玩脱了。
这么大的人了,还在他妹妹装可怜,恶心死了。
他做了个投降的手势,换了个话题:“你寒假有安排吗?”
在家打游戏算安排吗?应该也算。白榆刚要说有,就听见司律继续说:
“你想不想学滑雪?非常有意思哦,我可以教你,作为你请我吃甜品的报酬。”他找出手机里之前拍的视频,摆在白榆面前看。
白榆明显被视频吸引了,目光里满是向往,但一想到对方是司律,热情瞬间消失,她假装自己不感兴趣:“不了,我的骨头很脆,容易受伤。”
“还有这个,冰滑梯和雪橇也很好玩,很安全。”司律滑到下一个视频,果然看到白榆眼睛里写满了“想去、好想去。”他就知道,顾乐殊那种人无聊的很,出门只是看个风景,哪有他会玩。
“你要是不想跟我一块,那跟你哥一起也行呐。”他继续撺掇白榆:“当天去当天回,很快的。”
白榆很纠结,据她所知,顾乐殊不喜欢这种和危险沾边的运动,他喜欢听音乐会、看书、下围棋这类不闹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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