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想的一样,没过多久,娘亲那生下我之后已经二十多年未曾被人开垦过的禁欲雌穴很快就被我熟练的指法抠得春潮泛滥,喷出的大量玉液使肉穴前的那块纱裙都变得透明起来,让我能直接透过纱裙看到我抠穴的景象。
只见娘亲耻丘上那浓密的阴毛已经完全被自己的淫液浸透,形成杂乱无章的一绺绺东倒西歪着,而耻丘下那两瓣饱满的骚熟蚌肉正兴奋地一张一合,吞吐着我那深深插进肉穴中脏兮兮的中指与无名指。
我时而换着角度抠挖,时而直来直去地抽送,使得娘亲那守寡肉穴是泄了一次又一次。
而娘亲本人也确实十分受用的样子,原本凌厉的双眼如今瞳孔上翻得几乎只剩眼白,而缩回口中的嫩红香舌也再次伸出唇外,愉悦地左右晃动着。
那对套着白蚕丝袜的肉腿也是越张越开,逐渐摆出一副马步的蹲姿,使我能更好地搅弄自己的骚穴。
“混?混账?齁哦哦??为了活命竟然连这,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呜齁?穴儿?被抠的酥酥麻麻的?你?你就没有一点廉耻之心吗呜齁哦哦哦哦??又要泄了?穴儿又泄了哦哦哦哦???”
“娘亲教训的是!儿子我贱命一条,但对这红尘也尚有眷恋之心,恳请娘亲发发慈悲,要儿子怎么赎罪都可以,留儿子一命吧!”我见娘亲态度似乎有些松动的样子,连忙站了起来跑到扎着马步的娘亲身后,把娘亲那湿透的纱裙一下撕开,使娘亲的雌穴和雪白肉臀完全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空气中,随后一边伸手绕过娘亲的蛮腰加大力度在胯下抠穴着,一边则舔弄着娘亲头侧那如今已经降到和自己同一海拔的白嫩耳垂。
“咕噫?耳,耳朵好痒?哼?你我?平日作恶多端,如今只是把我的穴儿抠泄几次就想要活命?天,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情吗?嗯嗯?嗯哦?今日你就算是用那脏手指再让我泄上百次,我云胜雪也绝对饶不了你哦齁哦哦哦哦??手指太厉害了哦哦哦??”娘亲不愧为当今越国正道的领军人物,哪怕我已经作出了如此不堪入目的求饶,被我求饶的娘亲本人却完全没有留情的意思。
我倒是有几分机灵,见求饶无用,又连忙对母亲说道:“那,那这样如何!儿子我有一异宝献上,娘亲收下之后,可否留我一命啊?”
娘亲冷笑一声:“异宝?你能有什么异宝?”话音未落,我急忙脱下身上的衣袍,只见在其胯下却垂着一条和其他身体部位格格不入的粗大肉根,足有婴儿小臂粗细,长度更是有二十多厘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