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的是还是无法逃过法院对我的起诉,我被处罚停牌一年,在这一年里是我人生的最低谷。
为了减轻压力,我独自一人到处旅游。
到菲律宾的时候,那一次,我的性命几乎不保。
在一间吵闹的大屋里摆着十来张大桌子,每张桌子都聚集了十来二十个人,都在嚷着嗓子在叫喊着,其中一张桌子由为激烈,没错,全都是赌徒在叫:“陶沙……陶沙……”。
因为我到菲律宾的目的就是来玩玩,见识见识,轻松一番,看着那些人叫得脸红耳赤,情绪万千。
我也禁不住走上去看,原来是一张被人包下了的赌桌,由于是地下赌场,当然是什么规矩都没有,终究是钱能说事。
一个叫陶沙的菲律宾人包起了这张赌桌,之所以这张桌子的人比其它桌的人喊得厉害点,是这个叫陶沙的人与另外一个人单独在赌,我拍了拍其中一看客的肩膀,用英语问道:“只不过是普通的赌大小,有什么值得你们这样叫喊吗?”
我问的是一个很胖的男人,胖得如同一头猪,他答道:“你有所不知,陶沙是这个赌场的霸主,另一个叫希克已经连续赢了我们这里很多人了,我们当然希望陶沙能挽回面子。”说话的声音很厚重。
不过在我的观看之下,叫希克的人连续赢下陶沙十多局,也不知道是不是希克是用千术还是真的那么好的运气能这么一直赢下去。
人都是一个样子,越输就越急,越急脾气就越臭,陶沙当然也不例外,他在连续输了十多局后就用我听不明白的语言大声说了几句,估计是用菲律宾语骂了几句粗口,然后就离开了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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