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我射向她的是包着毛毡的箭头,她射向我的是真箭头,力道和准度上手下留情,不特意用脸去接可以用盾牌防住,下了马,亚尔金振振有词的对我说:如果我连她的箭都躲不掉,肯定会在战场上送命的,她是在帮我训练反应速度。
这件事可把那些贵客们吓了一跳,他们从罗斯人和东正教的角度,对我进行一顿说教,让我好好管教自己的妻子,女人还是应该老实呆在家里生孩子,接受男人的管束,不能放任她们在外面乱跑,更不能允许她们还有机会舞刀弄枪。
(作者注:这个时期鞑靼人社会上层的高女权,是特殊社会文化和经济基础的产物,并不具有普遍性)
为了挽回人设,亚尔金又做出一副娴静优雅的样子,去摆弄纺线车和织布机,这并非是她装的,她的纺织手艺很好,是从小锻炼的重要技能,家里摆上台面的纺织品,多出自她亲手制作。
在我在外征战期间,夫人也在家里每天为我虔诚祈祷,希望我能平安归来,并带回很多战利品和奴隶。
拥有的奴隶越多,她自己要做的工作就越少。
对鞑靼人来说战争首先是一种经济活动,优先考虑是为了获取物质利益,战役的输赢反而是第二位的。
为了安抚夫人,我在纺车旁跟她说起了一件罗马历史上的事情,当年罗马将军马略在波河平原和日耳曼蛮族中的辛里布人展开大战,最后辛里布人全军覆没,剩下的300辛里布人妇女不愿向罗马人屈服而全体自杀,她们的事迹为后世所称颂。
在我看来,夫人你拥有和那些辛里布人妇女一样的勇气。
亚尔金心情缓和了不少,但还是怼我在咒她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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