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完,身子抖动的愈发厉害。
我看着母亲,一时间不知道怎样做才是对的。
带着原罪出生到我,真的允许被母亲爱着吗?
一想到身体里流着一半强奸犯的血液,就让我崩溃的想要逃离这里。
而令人备感荒唐的是,我在某些方面确实和这位名义上的父亲存在相同的思考方式。
回想起那一夜。
时至今日,我终于发觉自己是怎样的卑鄙龌龊。
我和古建军又有何分别呢?
不过都是纵容自己的兽欲,以爱为名,不知廉耻的伤害自己深爱的人。
呵呵,或许比起古建军的“光明正大”,我要更加卑劣无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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