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还没想好…”她悄悄瞟了一眼他,想了想又说:“春满阁那里我还是需要回去的…”
江从芝看见他太阳穴鼓了鼓,男人侧了侧头,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回去干什么?”
江从芝舔了舔嘴唇:“我被绑来之前,我身上的钱都交给纤人买铺子了…我…总得回去再多挣些钱的。”
“回去挣钱?我每月都给你钱。”陈由诗转过头看着她,眼里的神色不似作假。
江从芝话被他堵死,一时间颇有点下不来台。
陈由诗的意思是要她做他的私娼,像双珠那样?
虽然私娼赚得多,可毕竟不是合法的事,前几年政府打击了好一批暗娼,赚来的钱几乎都被罚了。
李知音虽然抽取的钱多,但好歹她现在是正经缴花捐的倌人,她可不想落得身无分文的下场。
江从芝合上手里的书,尽量让自己说出的话听着不是拒绝的口吻:“我总归还是要回去处理些事情的…况且我在李知音那里的房租月钱也没结…”
陈由诗听着她话里话外的推拒,本来还笑意盈盈的脸垮了下来。
她不愿意说就是了,何故再找这些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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