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衣经过了裁剪,整体呈长袍的样式,仅有遮住半臂的袖子与及于臀下的衣摆,剩余部分皆是没有布料掩盖,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塔内的侍女都穿上了这件衣物,一眼望去,便是满目的春色。
花南枝看到这里,便轻轻抬首,目含疑惑地看向花牧月,问道:“爹爹,侍女们为何都要穿着这般放纵的衣物,将胴体暴露在外,这样还能专心修炼吗?”花牧月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回应道:“侍女们赤身裸体,是为了更加亲近红月,好吸纳月之力。披上轻纱并不算放纵,在摘星塔女侍境界不足,修炼时身上不能着有一丝一缕,这才是真正的暴露呢。”她看着走向长桌的侍女,说道:“不只如此,她们还要在身上涂抹圣水,才能确保月光入体,为丹田所吸收。”话语刚落,当中一位侍女便一脸虔诚地捧起了葫芦小瓶,凑近了红润的小嘴,轻轻咬开瓶口,将粉嫩的香舌探了进去,用灵巧的舌尖挑起一抹乳白色的液体,随后身子半蹲,双手搂住另一名侍女,与其正面相对,伸出了柔滑的香舌,细细舔弄其光洁无暇的玉体,流下了道道混着乳白色的唾液痕迹。
花南枝看了这香艳的一幕,不禁红了脸颊,跺了跺脚,羞涩说道:“爹爹,娘亲,她们在干嘛呀,怎么在做这种事?”花牧月轻咳一声,显得有些尴尬,强行解释道:“圣水至高无上,不融于干燥的肌肤,也不能沾染一丝的尘埃,故需以侍女纯净湿润的舌尖挑起,涂抹在身上。”花南枝轻抿朱唇,感到难以理解,便反驳道:“若是因为圣水的特质,那只需清洁双手,再用净水相混,便可直接抹在肌肤上,也不必有这般繁琐而淫靡的步骤呀!”花牧月玉容一怔,似是有所顾忌,无从开口,便呆立在原地,轻轻捏了捏高妙音的小手,示意其出言解围。
谁料高妙音仅是噗呲一笑,丝毫不留情面地将花牧月揭穿:“南枝你太天真了,真正的原因,可不是你爹爹说的这般冠冕堂皇。你可知这圣水是由何物做成?”
花南枝睁大了凤眸,娇俏歪头,应道:“女儿不知,还请娘亲为我答疑解惑。”
高妙音特意等了等,没等到花牧月的制止,便知其默许了自己的拆台,接着说道:“所谓的圣水,其实只是你爹爹的精液稀释万倍所制。说得尊贵无比,实际原理并不复杂,只因月神的浓精能得到邪月的认可,才有这等神异的功效。”
花南枝捂住小嘴,长长地啊了一声,显得十分震惊,出声道:“那……那这些侍女……岂不是在舔弄精液?还要将其当成圣水,抹在身上!爹爹为何要这样做?”
高妙音轻笑一声,了然道:“其他的心思我不知道,但若是说你爹没有要以美艳侍女舔弄自己精液来满足心里恶趣味的想法,我是不信的。”
花牧月的不轨意图被揭穿,也不好再装下去,只得清了清嗓子,辩解道:“妙音只说出了其他原因,其实还有更重要的原因,唯有将圣水的功效神化,强化使用时的仪式感,才能增进邪月在侍女内心的神秘印象,令她们更加拥护我的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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