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吃早饭的时候,她没法儿自然地面对他。
昨晚他射在她手上、脸上的触感和温度,还有他射精时那声压着的喘,都跟魔咒似的在她脑子里打转。
她蹑手蹑脚走出卧室,没像往常那样先去厨房弄早饭,而是直接奔玄关。
路过客厅的时候,她脚步顿了一下,眼睛不由自主瞟向沙发——昨晚她就是从那开始,一步步走向儿子房间,走向那个捅破所有底线的深渊。
她用力摇了摇头,快步走到玄关,踩上高跟鞋,抓起手提包,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家里静得吓人。
我其实早就醒了。
或者说,我压根没怎么睡。
昨晚的“第一次打飞机”是我计划里关键的一步,成功了带来的兴奋力气和对妈妈接下来会咋样的期待,让我脑子清醒得不行。
但我得控制住,不能露出半点“得手了”的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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