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如自己所想,儿媳肚子里的孩子,是黑奴的野种,她绝不会放过儿媳,以及儿媳的娘家。
但又想到,如果……是儿子自愿的呢?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己反倒成了恶人?
想到此处,她有些恨铁不成钢,一把狠狠揪住儿子的软肋,恶狠狠的问道:“小畜生!老实交代,你婆娘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嘶!”卢山疼的试牙咧嘴,连连求饶道:“好娘亲,儿子知道错了,轻点儿,肉都要被您抬掉了!”
见儿子还不肯交代,谭二娘顿时更来气,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份。
卢山那张方脸,瞬间痛成了的猪肝色,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他还达不到叶飞那种,脸皮比城墙还厚的贱种。
究竟要多大的勇气,才能主动向母亲承认,妻子肚子的孩子,其实是黑奴的野种。
事实上,与母亲坦白的场景,他早在脑子里预演过多次。
可一想到母亲怒不可遏,暴怒要杀人的样子,他又打起的退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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