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的声音透过胸腔传来,“我不会再被你变成女人。”
那还真是遗憾,“母狗也不行吗?”
“……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想哥为我疼、为我哭。”我想了想,又补充道:“最好是那种崩溃大哭,就是……哥知道吧,你忍得实在受不了了,只好求我,可是求了我也没有用,只能崩溃地哭起来的那种。”
“——你想我爱你。”仇峥直视着我的眼睛,定定地说。
我一瞬间睁大眼睛,柳暗花明——我拼命点头,“我很想被人爱。”
谁知,话音刚落,天旋地转,所有面容都变成重影,我艰难地眯起眼睛,像花眼老头看报纸一样,竭力想分辨这些玻璃渣子里面究竟哪一张是仇峥的脸、哪一张是我的。
可每一个情景、每一寸时间都碎裂成颗粒状的玻璃,旋转切割着我。
少年时的仇峥在花园里浇水的样子、整理衣柜的样子、坐在沙发上用笔记本打字的样子……我虔诚地注视着他,而他似乎从不看我。
那时我的歌单还不像现在这样堕落,客厅里曾有架黑色立式老琴,我会规规矩矩录下那些沉郁的调子,在数不清的夜晚里反复回放着,大着胆子时我则会干脆蹲在旁边或窝在沙发上听他弹——像只蹭不走的狗,等他一个无意的眼神降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