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怔,“石榴树?”实在可惜,我把这话说出口了。
我只好学他那样顾左右而言它,科学地说:“那玩意应该不会太高,成年最多也不过两米左右,夏天开花,秋初说不定还能吃到石榴。”
仇峥点了点头,“应该会挺好看的,不过养时得多费心。”顿了顿,他好奇似的抬头,“为什么要种石榴树?”
我盯着他,谨慎地没吭声。
为何一切都要有个原因?
珀尔塞福涅吃下了哈迪斯递来的石榴籽,从此每年必须回地狱居住数月,带来冬季,而所罗门王写:我们看看石榴放蕊没有,我在那里要将我的爱情给你——这种植物好像自古就有甜蜜而浓烈的寓意,是种十分符合我审美的、漂亮的东西。
“大吉大利……多子多福?”
仇峥失笑,颔首,片刻,“……你是不是不会原谅我了?”
要了命了,鬼知道他要我原谅什么错误。
“我不需要哥弥补,我想要哥爱我。”我摇头,打断这漫长的前摇,“比如今天你愿意被我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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