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他被几个人一起对着射上一身精和尿摁着趴在地上挨操,脸浸在一地体液里,想抬头,又被摁下去,挣了几下,可能是感到窒息了,就又要抬头,继而又被脚踩着压下去,眼睛还睁着,身子却不动了。
不到一小时,啧,这就是操服一个成年男人的时间。
我有点看不清仇峥有没有睁眼、有没有哭,不过就是哭完以后接着再被塞进一肚子精液,被人笑着继续玩弄。
可见仇聿民诚不我欺,哭他妈的也没有屁用。
这时,有几个足智多谋的大哥想出了新花招,当然,所谓新花招也没有多么富有创新精神,不过就是变着法的折辱。
他们抚摸着他的前胸,问他会不会分泌母乳,他不肯说话就用手拧、用嘴啃、用阴茎磨,反正无论如何就是要逼他承认就是了——先问你有没有逼穴,再问你有没有被改造过乳头,再问你被改造过的乳头是不是有泌乳的功能。
一句一句问,逻辑严密,被操的人要是敢说不就继续问,再说不就再捅,再说不就再踹一脚,踹在他的阴唇上时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皮鞋或者运动鞋前部的质地和纹路,踹到他的这个逼忍不住要去亲吻面前男人们的鞋头。
总之就是他们打定了主意,非要问到他除了承认自己既是半个男人胸前却也有产奶这个功能以外说不出任何其它字眼的程度。
然而承认以后他就会又被责怪。
那为什么还不分泌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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