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未全亮,冥冥之中田景洋感觉自己身子愈来愈沈重,彷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压在自己身上,让他动弹不得,连呼x1都变得狭窄。
恍恍惚惚,田景洋缓缓睁眼,最先入眼的是天花板,视线下移便是压在他身上的罪魁祸首,原来不是什麽鬼压床,是裴知遇的双腿毫不留情地放在他的身上,压得他难以呼x1。
这人长大了,怎麽睡姿还是这副德X。
田景洋无声感叹,看了眼时间,再过五分钟第一个闹钟就响了,他转头看了眼身旁睡得正熟的人,昨晚意外地b自己早睡,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平常没熬到两、三点还不会睡的人,竟然一点就睡了,难道又跟那位调酒师闹不合了?
直至闹钟一响,田景洋以牙还牙,直接把手机放到裴知遇的耳边,哪怕会震碎他的耳膜。
由於闹钟铃声音量甚大,田景洋才放下没几秒,睡得正熟的人马上就醒了。
裴知遇两眼一睁,还未厘清楚目前的状况时,就见身旁人说:「裴知遇你差点把我压Si,你知道吗?」後者眨了眨眼,yu坐起身时,这才发现自己的两条腿正压着田景洋的身子不放。
「靠??」明明自己睡的时候安然无恙,怎麽一有了床伴,这睡姿跟时针一样,每一小时换个位置,只差没跌下床了。
「如果我没让你靠床边睡,你会不会就跟地板相拥过整夜了?」田景洋扭头看着他说,恰巧瞥见他过於凌乱的毛发。
「有可能欸。」裴知遇顺着他说的话附和道。
两人花了一小时半抵达会场,裴知遇拿着包包走下车时,恰巧看见一抹熟悉的背影,在後台搭的帐篷附近来回走动,裴知遇没理会田景洋温吞的行动,直朝向那名nV生走去。
打招呼前,裴知遇本想吓她一跳,未料,她突然转头,余光瞥见身後有人,转身一看才发现是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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