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像是听见什麽笑话，低头笑了一声。
「林予川，你每次都这样。」
她没有回答。
男人继续说：「一开始是你答应要在一起的，约会是你答应的，见朋友也是你答应的。」他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可是只要我一认真，你就开始往後退。」
林予川的表情没有变。
从小她就很擅长伪装自己，装久了，就像真的没有情绪一样。
男人说：「我只是问你，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看房子。又不是要你明天就嫁给我。」
林予川看着杯子里那圈浅褐sE的YeT。
「我知道。」
「你知道？」男人的声音终於有些失控，「你知道你还要分手？」
她安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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