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深愣住了。
「你……要我留下?」
「我的意思是,」程若瑜面不改sE地说,「我讨厌浪费时间。你留下,对你b较有效率。」
这大概是她说过最接近「挽留」的话了。
纪淮深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笑得像个刚得到糖果的孩子。他弯腰,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捞起来。
程若瑜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你做什麽!」
「带你去睡觉。」他抱着她往卧室走,语气理所当然,「你说我可以留下的。」
「我说的是你——你留下,不是——」
「闭嘴,程若瑜。」
他将她放倒在床上。床单是新换的,带着洗衣JiNg淡淡的花香。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泼墨画。他撑在她上方,灯光从他身後照下来,在他脸上形成一片温柔的Y影。
「你知道吗?」他低声说,「每次看你躺在这张床上,我都会想,这辈子就这样了。」
「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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