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行动证明了他的话。
那个夜晚，他们像两个终於愿意放下武器的士兵，在彼此的怀抱里找到了短暂的和平。他把自己交给了她，也把她的防备一层一层地剥开。
当她终於在他身下彻底失去控制，当她喊出他的名字时带着哭腔，当她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知道，她不一样了。
她也许还说不出「我Ai你」。但她的身T、她的眼泪、她颤抖的手指，已经替他回答了。
凌晨五点，天sE微亮。
程若瑜蜷在他怀里，沉沉地睡着。她的睫毛上还挂着乾涸的泪痕，嘴唇微启，呼x1均匀而平稳。
纪淮深没有睡。
他看着她的睡脸，手指轻轻描摹她的五官——眉骨、鼻梁、唇峰、下巴。
他想起江曜闵给他的那张合照。程若瑜在许湛怀里笑得灿烂的样子。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让她那样笑。
但他知道，他愿意用一辈子去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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