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麽会有这个？」
「我说过，我想跟你合作。」江曜闵靠进椅背，「为了展现我的诚意，我帮你找到了他。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他为什麽不告而别吗？」
程若瑜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他说他想见你。」江曜闵说，「他说是来跟你道歉的。至於你要不要见，是你的决定。」
他把一张名片放在桌上——饭店的名片，上面用铅笔写了一个房间号码。
「他的房间。他明天晚上的飞机回纽约。在那之前，你随时可以去找他。」
江曜闵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程小姐，我不是好人，我知道。」他说，「但这件事，我没有恶意。我只是觉得……有些话，应该当面说清楚。不然对你不公平，对纪淮深也不公平。」
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对了，我没有告诉纪淮深这件事。我觉得这应该是你的选择。」
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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