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办公室，留下方哥一个人站在原地。
方哥看着她的背影，想起纪淮深上周打来的那通电话。
「方哥，那两千万的借贷协议，我想改成无息。……不用告诉她。……还有，帮我照顾她。她不会照顾自己。」
方哥当时问：「纪先生，你真的放弃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不是放弃，」纪淮深说，「是认输。她不Ai我。我再怎麽努力，也没有用。」
方哥没有反驳。因为他也看得出来，程若瑜对纪淮深的感情，与其说是「Ai」，不如说是「感激」。
感激他对她好，感激他等她，感激他给她钱。
但不是Ai。
Ai不是那样的。
Ai是会疯狂的，会不顾一切的，会放下所有的骄傲和自尊的。
就像纪淮深对她那样。
而她，从来没有那样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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