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洞窟休整时未能得瑕清洗足部,又经方才奔波,此刻连她自己都不敢想象脱靴后的场景.....\"弟子不便打扰.....我我我和师兄年龄相仿,住、住一间就好!\"
话音刚落,萧纤墨就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她从刚刚开始就究竟在说什么啊,还不如让师伯在洞穴中轰杀成渣呢!
叶镜心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却是心中暗自松一口气——她此刻才想起自己那间房内还残留着方才情难自禁时的痕迹。
地上的水渍想必早已结痕,床榻上的锦衾更是皱巴巴堆叠在一起,更遑论事发紧急,房间中未散去的淫靡气味如何与师侄交代......
她刚想要点头说\"也好\",才想起师侄话中的意思——
?!
叶镜心狠狠剜了苏燎篆一眼,后者感觉自己再缩卵夹蛋,就要练成那梵音寺缩阳入腹的法门了......
\"师侄何出此言?!\"回过神来的叶镜心语气中带着几分训斥,却又掺杂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嗔,\"你受伤未愈,理应在雅间调息——篆儿,一楼有个空铺,你先去那将就一晚。\"
说着,她一抬手打出一道灵符,直接将苏燎篆拎起来扔进了一楼的空房,又向萧纤墨指了指那本属于苏燎篆的房间,自己先回隔壁清理痕迹去了。
苏燎篆摔了狗啃泥,起来拍拍屁股,看着这狭小逼仄的房间,一边想着到底谁才是亲徒儿啊一边解衣宽带——他非得好好打一胶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