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予慕被吊在空中,脚下只能堪堪的虚踩着蛇身,此时艾德莱斯一动作,全身的着力点只剩下,插在自己小穴里的那根肉棒,还有半入后穴的那般跟。
要说其中的滋味嘛,痛苦中带着舒爽,也不外乎如此了。
艾德莱斯可不知道覃予慕什么感受,只觉得自己快被这身上的小妖精缠断气了。
上次进入覃予慕时,只感觉她是天生的名器,如今再次进入,肉壁上的褶皱层层叠叠,不断挤压着肉棒,让人舒爽又痛苦。
后面紧致的菊花,如同有千万只小嘴不断吮吸着,虽然只进入了半根,却仍然妙不可言。
覃予慕双手被绑,一条腿也被吊在空中,只剩一条腿,可以随自己的心意,此时,艾德莱斯按兵不动,反而吊的她不上不下。
谭予慕本着山不就我,我就山的原则。用仅剩的一条腿,勾住艾德莱斯的蛇身,一个用力直接将自己送了出去。
肉棒再反作用力下顶到了覃予慕的花心深处。
“呜…”覃予慕舒服的呻吟出声,肉壁上的褶皱好似也受刺激般的不断蠕动着。
肉壁中隐藏的肉钩不时的从藏身处跑到外边,钩一钩,挤压着自己的大棒子。
艾德莱斯压在覃予慕脖颈上的蛇头,不断的发出‘嘶嘶’的声音,凶相毕露。
锋利的牙齿,悄悄落到细嫩的脖颈后,当碰触到那顺滑的肌肤时,艾德莱斯眸光一闪,理智又渐渐恢复过来。
收起尖利的牙齿,艾德莱斯用蛇身紧紧箍着覃予慕的身子,腹下的肉棒开始大起大落的进入着那让他发疯的小穴。
蛇尾本进入一半的另一根兽根,也借着分泌出的肠液,向内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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