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紧紧搂着刘紫柠颤抖的身体,感受着她滚烫的泪水浸透我的衣襟。
她精心打理的卷发散乱着,还沾上了些许白浊,曾经骄傲挺直的脖颈此刻无力地垂着,但她抓着我的衬衫的手还是如此地用力。
我这才发现她右手还紧攥着半块锋利的麻将牌——那是她不知何时偷偷磕断的么鸡,棱角处沾着血,显然准备捅向对方的颈动脉。
此刻这块染血的牌角正深深扎进她自己掌心,可她仿佛感觉不到疼。
“松手……”我一根根掰开她僵硬的手指,她突然在我耳边用气音说:“我本来要扎他眼睛的。”她红肿的眼皮下,瞳孔亮得吓人,像是暴雨夜里不肯熄灭的灯塔。
我知道——就像知道太阳明天依然会升起那样确信——这个在辩论赛上把对手驳得哑口无言的女孩,这个为了改好论文在寝室熬通宵的女孩,这个总是涂着最鲜艳口红昂首阔步的女孩,还有好多胖子曾和我炫耀的事迹,无疑都证明着刘紫柠是一个坚强的女孩,绝不会被今晚的污泥所玷污。
因为真正的尊严从来不在那些被迫裸露的肌肤上,而在她眼底始终未曾熄灭的火焰里。
至于那几个畜生?
我看着金丝眼镜扭曲变形的膝盖,听着寸头男被防狼喷雾灼伤的惨叫,突然想起慕皎皎常说的那句话:“天理昭昭,因果不昧。”此刻警笛声由远及近,而寸头和金丝眼镜裤裆里那点龌龊东西,注定要在监狱里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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