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释放过的鸡巴,竟又有了抬头迹象,以我的性能力,再来几场也不在话下,可惜慕皎皎似乎天生就对情欲无多少感知。
我胡思乱想着,慕皎皎已经从卫生间走出来时,一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冷淡样子。
“我,你再敢碰我一下试试,我可真不客气了!”她背对着他,冷冷地扔下一句话,声音里满是警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目光仍停留在她被被子遮掩的曼妙背影上,心里痒得要命,可也只能无奈地躺下。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每次我想更亲近,慕皎皎总有理由拒绝——要么是练舞太累,要么是明天有重要排练,要么干脆就是“没心情”。
我也躺下来,背对着慕皎皎,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线。
我想起我们第一次约会时,慕皎皎在校园湖边跳了一支即兴的舞,白裙翻飞,笑容明媚。
但现在,即使在做爱的时候,即使是我那鸡巴插进去的时候,除了第一次破处时慕皎皎显得十分痛苦外,其他时候,慕皎皎就像个精致的木偶。
她从不主动,甚至很少回应,只是安静地躺着,等一切结束。我曾试图和她谈过这个问题,但她只是淡淡地说:“我就是这样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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