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肯让我继续习惯。
有一次我把自己的委屈讲得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
说到最後,我还笑着补了一句:「反正也没差,我本来就很会撑。」
那句话我说得很顺。
顺到连我自己都差点信了。
好像只要我笑着说出口,那些曾经让我喘不过气的东西,就真的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辰均没有笑。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我。
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忍不住问他:「你g嘛这样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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