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捋须,故作不知情状:
“佛子何出此言?”
你见状更是恼火,鼓着个脸,怒骂道:
“不跑了不跑了!你玩三擒三纵的把戏戏弄于我?”
镇元子拂尘轻扬,那柔软的鹿尾麈毛缠上你的腰身,轻轻一拽便将你拉至他跟前。他捏了捏你气鼓鼓的脸颊,眸中含笑:
“这就恼了?”
“要打便打吧!”
你梗着脖子逞强,话音出口,身体却因害怕而抖得厉害。
你咬牙闭目,却听他轻笑更甚:“贫道怎舍得?”
镇元子像溺宠小辈般拍了拍你的头,你还想嘴硬两句,他却扬声吩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