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犹豫地亲吻前端,跟姐姐两人来回舔舐来侍奉它。
舔到唾液变得粘答答为止后,我总算从占领子宫的触手中获得解放。触手被压制在地面,然后被用力地拖出来。
“哦哦哦哦??”
“唔啊啊啊啊?”
突然袭来的连续高潮让全身不断弹跳,在触手完全拔出来的同时,我一边失禁一边让张开的洞穴开开阖阖。
妈妈蹲下来俯视痉挛着瘫倒在地板上的我们。
“做好惩罚的准备了吗汪?”
我们有如回答般,移动颤抖的身体改变姿势。
我们与姐姐并排,张开大腿,抬起腰部,朝妈妈的脸噗咻地喷出潮吹。
妈妈舔掉喷到脸上的半透明潮水后,满足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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