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很安心。
但露菲利亚知道,安心从来不是她能给予别人的东西。
她站在病榻前,看着父亲慢慢闭上眼睛。
那一刻,她心里什么也没想。
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一个荒诞又冷淡的念头:
——“所以这就是王权的传承吗。”
不需要圣印,不需要仪式,甚至不需要继承意志。
只要命足够硬,只要足够残忍,就能接得住这一切。
她转身走出寝殿,掌心里的温度已经消失了。
他留下的每一个字都像烙印,从不曾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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